天佑蹑手蹑脚进到屋里,猛然见到师父正在堂屋打坐,他对着师父挤出一点笑脸,低着头打算溜过去。
“站住,到哪里野到现在?还以为你不打算回呢?”
天佑尴尬地傻笑不敢回话,师父也不是常常打他,但是他心里对师父有一种无形的畏惧。
正当他心里想着免不了师父一顿数落时,师父却只是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
天佑如蒙大赦,赶紧去到自己的小房间,小黑跟在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很想坦白自己的那点小秘密,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样。
师父对自己一定失望透顶,天佑心里从未像现在这样难受,现在回想起来,自从师父把他救回来,一直呕心沥血,可自己却浑然不知,只到看了留影玉,他感觉自己愧对师父和师姐。
“即便是这样,仍然不能说。”
天佑暗暗在心里给自己划定红线。
他从未感觉如此窝火。
“只有以后加倍修炼,才能对得起他们。”天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师父也许是太过失望,也许是接下来事务繁忙,居然一连几个月都没怎么过问天佑的事。
师姐倒是时不时过问天佑修炼的事,每次都被他嬉皮笑脸搪塞过去,师姐也是无可奈何。
不知怎么回事,天佑每次进药园,都没有遇到守药园的弟子,他颇为纳闷。
这日,天佑也这般想,突然他听到一声大喝:“站住,你是谁?鬼鬼祟祟的,谁让你进药园的。”
天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有一位手持长棍的人站在面前,此人二十五岁,穿着道天宗的蓝色弟子服饰,显然是道天宗守园的弟子,他长得有些肥胖,动作慢吞吞有点迟钝。
“师兄,你好,我随便转转。”天佑这样随意应付着,心里却寻思,今天这位老兄怎么到了这里?
他不知道的是,这位胖师兄就是看守药园的外门弟子,名叫郭广海。
郭广海前段时日为什么看不到人影,今天突然出现?原来,他每天都在药园,只是这位仁兄有一大嗜好,
天佑蹑手蹑脚进到屋里,猛然见到师父正在堂屋打坐,他对着师父挤出一点笑脸,低着头打算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