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建国眉头皱得更紧,看了盛楠楠一眼,没说话。
闻悦则是疑惑地看了看盛楠楠手腕上的表,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盛六六,欲言又止。
一顿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盛六六心情大好。
虽然没吃饱——那点窝头稀粥实在不顶饿,但她空间里有的是好吃的。
关键是,她成功地在爸妈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关于手表来源的怀疑。
关于刘莉娜和盛楠娜话里水分的怀疑。
这就够了!
她不急,慢慢来。
温水煮青蛙,才有意思。
收拾碗筷的时候,刘莉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盛楠楠更是气得直接回了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盛六六才不在乎。
她帮着把碗筷拿到厨房,看着刘莉娜在那里摔摔打打,心里乐开了花。
“演啊?接着演啊?”
“不是慈母吗?不是心疼我吗?咋不继续嘘寒问暖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摸了摸胸口温润的古玉,感受着空间里那些物资和钱票带来的踏实感。
底气足了,腰杆子自然就硬了。
回到自己小屋,她锁好门,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白面馒头,又煎了个香喷喷的鸡蛋,美滋滋地吃起了“宵夜”。
“嗯,真香!”
“气都气饱了?不存在的!姐胃口好着呢!”
她一边吃,一边规划着明天的行动。
得去找那个黑市掮客“老王”谈谈卖工作名额的事了。
还得想办法,再多“挖掘”点刘莉娜的小金库。
另外,弟弟盛思源那边,也得抓紧时间点点他,免得他被二房那个堂哥带沟里去。
事情很多,但她干劲十足。
“刘莉娜,盛楠楠,你们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安宁’吧。”
“等姐腾出手来,再好好跟你们算总账!”
她咬了一口馒头,眼神锐利。
“毛主席教导我们,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对付你们这两只秋后的蚂蚱,姐有的是耐心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