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悦走到近前,看了看药渣,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的刘莉娜,心里疑窦丛生。
她虽然不懂药理,但常年给丈夫抓药煎药,对这几味药材的样子和气味还是很熟悉的。
她仔细看了看药渣,又凑近闻了闻,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莉娜,”闻悦的声音带着冷意,“这药渣……味道是不太对。这里面,是不是混了别的东西?”
刘莉娜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支支吾吾:“没……没有啊……可能就是……可能是药房抓错了……”
“抓错了?”盛六六在一旁“惊讶”地插嘴,“刘妈,这药方不是妈妈祖传的吗?药房还能抓错祖传的药方?”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火上浇油:
“而且,这要是给爸吃错了药,那可不得了!爸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这话简直戳中了闻悦的肺管子!
她猛地看向刘莉娜,眼神锐利:“莉娜!这到底怎么回事?!”
刘莉娜被闻悦看得浑身发毛,腿肚子都在打颤,语无伦次:
“我……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就是……可能就是我不小心……对!不小心混了别的进去……”
“不小心?”闻悦根本不信,“这药是你一手煎的,从抓药到煎煮,都是你经手,你怎么会不小心混进别的东西?”
盛六六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一副担忧的样子:
“妈,你别生气,刘妈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这药可是给爸治病的,万一吃出个好歹来……”
她这话更是往火上浇了一瓢油。
闻悦看着眼神闪烁、冷汗直流的刘莉娜,又看看那碗明显有问题的药渣,心里又惊又怒。
她第一次对这位“勤快贴心”的保姆,产生了巨大的怀疑和寒意。
“莉娜,”闻悦的声音冷得像冰,“今天的药,建国不喝了。这药渣,我先留着。”
她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丈夫,深吸一口气:“这件事,没完!”
刘莉娜吓得脸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盛六六站在一旁,看着刘莉娜这副狼狈相,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老虔婆,傻眼了吧?”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姐给你准备的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