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误会了。”盛六六打断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从来没怪过你不用下乡。人各有命,我盛六六认。”
她看向刘莉娜,眼神渐冷:
“但是,我不认被人当成傻子耍!”
“刘妈,”她直接点名,“你口口声声说把我当亲闺女,心疼我要去吃苦。”
“可为什么我碗里的粥永远最稀?窝头永远最糙?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只能捡别人穿了好几年、磨出毛边的旧衣服?”
刘莉娜脸色煞白,猛地站起来:“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
“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盛六六声音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还有我爸的药!”
她目光锐利地盯住刘莉娜:“药渣里的土三七是怎么回事?你敢说你不是故意换了便宜的药材,以次充好?!”
“你血口喷人!”刘莉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盛六六,“我看你就是不想下乡,在这里胡搅蛮缠,挑拨离间!”
“我挑拨离间?”盛六六笑了,带着讥讽,“那我再问你,我姐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真是同学借的?哪个同学这么大方?”
她转向闻悦和盛建国:“爸,妈,你们信吗?”
闻悦脸色难看,盛建国眉头紧锁。
盛楠楠慌了,赶紧把手表往袖子里藏,带着哭音:“六六!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逼死你?”盛六六眼神冰冷,“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毕竟,有些来路不明的东西,戴久了,怕是真的会惹祸上身。”
她意有所指的话,让盛楠楠脸色更白。
刘莉娜眼看情况不妙,开始撒泼,一拍桌子,哭天抢地: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我辛辛苦苦为这个家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现在被个小辈这么指着鼻子骂!我不活了!”
说着就要往地上坐。
“够了!”
盛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碗碟震得哐当响。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