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建国眉头皱得更紧:“彩凤,你先别急。如果建军真是被冤枉的,组织上会查清楚的。”
“查清楚?等查清楚他这辈子就完了!”王彩凤哭嚎着,“肯定是有人举报!对!举报!大哥,你们家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是不是连累我们建军了?”
这话可就有点指桑骂槐了。
闻悦脸色一沉:“彩凤,你这话什么意思?”
盛六六眼看火候差不多了,该她上场了。
她拉了拉闻悦的衣袖,小声说:“妈,我记得……前几天思源跟我说,建军哥好像想带他去什么……黑市?还说能赚大钱?”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盛思源刚好从外面回来,听到这句,脸都白了,赶紧躲到盛六六身后。
王彩凤和盛建设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黑市?!”盛建国声音陡然拔高,看向盛思源,“思源!怎么回事?!”
盛思源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把盛建军怎么忽悠他的事说了出来,当然,隐去了自己差点心动的那部分。
这下,真相大白了!
盛建军自己作死,还想拉盛思源下水!
王彩凤还想狡辩:“小孩子胡说的!当不得真!”
“二婶,”盛六六开口了,声音清脆,“是不是胡说,革委会的同志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
她看向盛建国和闻悦,语气严肃:
“爸,妈,我觉得这事儿,咱们家必须表态,坚决跟这种违法行为划清界限!”
“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上,咱们要是贸然插手,说不定还会被牵连,说我们包庇纵容,同流合污!”
“到时候,别说救建军哥了,恐怕爸的工作,咱们家都得受影响!”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盛建国和闻悦头上。
是啊,投机倒把在这个年代可是重罪!
沾上就甩不掉!
盛建国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他看向王彩凤和盛建设,语气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