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庆!” 苏婉柔气得站起来,指着王学庆,声音都带了哭腔,“你赔我的肥皂!那是我妈好不容易才给我弄到的!”
王学庆自知理亏,脸涨得通红,但还是梗着脖子辩解:“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地滑!谁让你把肥皂放那么靠边的!”
“你还有理了?!” 苏婉柔更气了,“你自己笨手笨脚,弄丢了我的东西,还怪我?!”
“你说谁笨手笨脚?!” 王学庆也恼了,他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还有盛屿安和李翠兰在,被苏婉柔这么指着鼻子骂,太丢面子了。
“就说你!怎么了?连衣服都洗不干净!除了会耍嘴皮子还会干什么?” 苏婉柔正在气头上,话赶话,什么难听说什么。
“你……你不可理喻!” 王学庆气得浑身发抖。
两人就在河边吵了起来,引得其他洗衣服的人都看了过来。
李翠兰看不下去了,放下棒槌,走过来劝架: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一块肥皂而已!王学庆,你也是,下回捞条鱼赔给婉柔不就完了!”
王学庆正在气头上,脱口而出:“捞鱼?说得轻巧!这河里的鱼比我还精,咋捞?”
李翠兰被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俺看你也比鱼精不到哪儿去!”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女知青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王学庆的脸更红了,简直无地自容。
苏婉柔见有人帮腔,更是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眼看场面越来越僵。
盛屿安一直没说话,这时才放下手里的衣服,走了过来。
她先看了一眼气得掉眼泪的苏婉柔,又看了一眼满脸通红、梗着脖子的王学庆。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