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兰进了连部,腰板挺得笔直,不等赵连长开口,就噼里啪啦说开了:
“连长!俺用人格担保!盛屿安同志绝对是顶好的同志!作风正派得不能再正派了!”
她拍着胸脯,声音洪亮:
“您是不知道!在火车上,有人晕倒了,是她拿药救的人!到了连队,她干活最卖力,从不偷奸耍滑!谁有个头疼脑热,她比卫生员还上心!”
她越说越激动:
“连长,您说说,她眼里除了干活、学习、帮助同志,还有啥?俺看她看男人,还没看一捆柴火有吸引力呢!哪个作风不正的人是这样的?!”
赵连长被她这连珠炮似的话轰得有点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接着是苏婉柔。
她虽然还有点怯生生的,但说起盛屿安,也是满口好话:
“连长,屿安她真的很好。我刚来的时候不适应,是她帮我,教我。我生病,也是她照顾我。她绝对不是信里说的那种人。”
就连王学庆,在被问话时,也客观地说:
“盛屿安同志平时很注重学习,生活也很简朴,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当的行为。”
其他被问到的知青,也大多是对盛屿安称赞有加。
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站在了盛屿安这边。
赵连长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彻底打消了。
他让人把盛屿安又叫了过来。
这次,他的脸色缓和了很多。
“盛屿安同志,情况我们都了解了。” 赵连长语气平和,“连队的同志们都很信任你,也证明了你的清白。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组织上是相信你的!”
“谢谢连长!谢谢同志们!” 盛屿安真诚地道谢。
她知道,这场风波,她算是安然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