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麻袋?还正好绊他一下?
另一个战士踢了踢地上昏迷的敌特头目,咧嘴笑道:
管他呢!反正这帮龟孙子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邪门得很!手榴弹都能扔没了,笑死个人!
就是!估计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帮咱们呢!
盛屿安听着他们的议论,默默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压根没乱的衣角。
陈志祥走到她身边,目光深沉地打量着她。
没事吧? 他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盛屿安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无辜又带着点后怕:
没、没事。就是……有点吓人。
她脸色确实有些苍白,不是装的,刚才精神力消耗过大。
陈志祥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以为她是被枪战吓的,心头一软。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一下,但手抬到一半,又觉得不妥,生生顿住,转而指向那个昏迷的敌特头目,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刚才……很险。
盛屿安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小声附和:
是啊,太险了……幸好,幸好他们自己出了状况。
陈志祥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沉声道:
打扫战场,原地休整十分钟!检查伤员!
他转身去查看俘虏和情况,只是转身的刹那,眼底掠过一抹深思。
这个小姑娘,身上的谜团,似乎越来越多了。
但她刚才……是在帮他,帮他们所有人。
这就够了。
盛屿安看着他走开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
好险,差点露馅。
不过,看着地上那些被捆成粽子的敌特,她心里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和成就感。
这就是……并肩作战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