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用灵泉水小心翼翼地冲洗伤口周围的污迹和血迹。
清澈的水流划过狰狞的伤口,带来一阵沁人的凉意,竟奇迹般地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陈志祥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盛屿安没注意到他的反应,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他的伤口上。
冲洗干净后,她拿出那个装着绿色粉末的小竹筒,将止血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药粉触碰到伤口的瞬间,血流肉眼可见地减缓了!
这…… 旁边的战士看得目瞪口呆,盛同志,你这药粉神了啊!比卫生员那白药还好使!
盛屿安没空解释,又从自己棉袄内衬上撕下一条干净的布条,动作熟练而轻柔地为陈志祥包扎。
她低着头,浓密卷翘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鼻尖冻得通红,呼出的白气萦绕在她专注的小脸旁。
陈志祥垂眸看着她,能清晰地看到她发顶柔软的发旋,和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抿起的唇瓣。
伤口处传来阵阵清凉舒适的感觉,疼痛大大减轻。
而她近在咫尺的关切和担忧,像一股暖流,比任何止痛药都更有效地熨帖着他。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这手法…… 他低声开口,声音因疼痛和某种莫名的情绪显得有些沙哑,不像只看过电影,更不像只懂点草药。
太熟练了,包扎的力道、角度,都恰到好处,甚至比一些老卫生员做得还好。
盛屿安包扎的手微微一顿,心跳漏了一拍。
完了,太着急,暴露了!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上动作不停,头也没抬,故作轻松地扯了个谎:
家学渊源,祖上出过铃医,留下过几本手札,我闲着没事瞎看的。
她飞快地打好结,这才抬起头,对上陈志祥探究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无比:
可能……我在这方面有点天赋?
陈志祥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带着些许忐忑和邀功意味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祖上出过铃医?有点天赋?
这解释……勉强说得通。
但直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