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莉娜上个星期搬走了。盛建国突然说。
盛屿安挑眉:
自从你考上状元的消息传开,她就没脸再待下去了。闻悦叹了口气,现在想想,以前真是瞎了眼。
盛思源插嘴:盛楠楠也好几天没出门了,听说在家发脾气呢!
别提她们了。盛建国摆摆手,说说你的打算。
我准备提前去北京,盛屿安说,熟悉熟悉环境。
我跟你一起去!盛思源立刻说。
胡闹!闻悦瞪了他一眼,你姐姐是去办正事。
我也是正事啊!盛思源理直气壮,提前考察学校环境!
盛屿安被弟弟逗笑了:
让思源跟我去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盛建国沉吟片刻,点点头:
也好,你们姐弟互相有个照应。
深夜,盛屿安躺在熟悉的床上,却有些睡不着。
她起身走到书桌前,拿出陈志祥给她的那支钢笔。
月光下,钢笔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想起离别时那个短暂的拥抱,脸上泛起红晕。
等我毕业,我们就结婚。
他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
咔哒。
房门被轻轻推开。
闻悦端着杯牛奶走进来:
怎么还没睡?
马上就睡。盛屿安慌忙把钢笔收起来。
闻悦把牛奶放在桌上,目光扫过那支钢笔,会意地笑了:
是陈连长送的吧?
盛屿安的脸更红了:妈......
他是个好孩子。闻悦温柔地摸摸女儿的头,你不在的时候,他经常给我们写信,告诉我们你的近况。
盛屿安惊讶地睁大眼睛: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这就是他的为人。闻悦感叹,做事踏实,不张扬。
她看着女儿,语重心长地说:
屿安,你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只要你幸福,爸妈就支持你。
谢谢妈。盛屿安靠在母亲肩上,心里暖暖的。
第二天一早,盛屿安被厨房的香味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