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地汇报着近况,笔尖在信纸上沙沙作响。
写到一半,张婷婷端着洗脸盆进来,瞥见她桌上的信纸。
又写信啊?你们这恋爱谈得跟地下工作似的。
盛屿安头也不抬:总比某些人天天念叨,也没见收到一封信。
张婷婷被戳中痛处,气呼呼地走了。
林晓梅从床上探出头:怼得好!她就爱酸别人。
盛屿安笑笑,继续写信。
写到末尾时,她犹豫了一下,添上一句:
「兔子肉好吃吗?记得分我点。」
写完自己先笑了。
想象他看到这句话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第二天她去邮局寄信,顺便寄了个包裹。
里面是她织的手套,还有一瓶自己配的冻伤膏。
同志,这瓶液体能寄吗?邮局工作人员皱眉。
这是药膏,盛屿安解释,治疗冻伤的。
工作人员仔细检查后,终于放行。
从邮局出来,天空飘起了细雪。
盛屿安站在邮局门口,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不知道边疆是否也下雪了?
他会不会又在雪地里训练?
这种牵挂,既甜蜜又带着些许酸涩。
屿安!
盛思源举着伞跑过来:我就知道你在这!
他抖了抖伞上的雪:又给陈大哥寄信?
要你管。盛屿安接过伞,你怎么来了?
妈寄了包裹来,盛思源笑嘻嘻地说,有你最爱吃的腊肠。
姐弟俩并肩走在雪地里。
姐,陈大哥什么时候能来看你?盛思源突然问。
盛屿安摇摇头:他工作忙,再说吧。
你们这样谈恋爱多没意思,盛思源嘟囔,连面都见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