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她迫不及待地开始回信。
「志祥:
信已收到。北京确实凉了,但我有好好添衣服。
听说你比武拿了第一,真为你骄傲!不过也要注意安全,别太拼。
经济学能用在实际工作中,我很高兴。最近我又发现一些新的理论......」
她仔细地分享着近况,笔尖在信纸上沙沙作响。
写到一半,张婷婷端着洗脸盆进来,瞥见她桌上的信纸。
又写信啊?你们这恋爱谈得跟地下工作似的。
盛屿安头也不抬:总比某些人天天念叨,也没见收到一封信。
张婷婷被戳中痛处,气呼呼地走了。
林晓梅从床上探出头:怼得好!她就爱酸别人。
盛屿安笑笑,继续写信。
写到末尾时,她犹豫了一下,添上一句:
「陈连长,听说你又升职了?恭喜。不过,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
写完自己先笑了。
想象着对方看到信时无奈又宠溺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三天后的早晨,她刚走进教室,就被辅导员叫住。
盛屿安,有你的加急电报!
她的心猛地一紧。
快步走到办公室,接过那张薄薄的电报纸。
手有些发抖。
展开一看,上面只有简短的四个字:
「安好,勿念。」
落款是熟悉的字。
她长长舒了口气,忍不住笑了。
这个木头,肯定是听说她担心,特意发电报报平安。
是你对象吧?
辅导员笑眯眯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