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电话响了。
她几乎是扑过去接起来: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刚到驻地。
这么快就到了?
他顿了顿,你...在做什么?
躺着,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床上都是你的味道。
盛屿安脸一热:胡说八道。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他的战友在背景音里起哄:
连长,电话费很贵的!
我得挂了。他压低声音,明天再打给你。
放下电话,盛屿安终于有了睡意。
第二天一早,她收到一个厚厚的信封。
里面是陈志祥手写的情书,还有他在火车上画的她的素描。
姐!姐夫也太浪漫了吧!盛思源凑过来看,还画画呢!
一边去!盛屿安红着脸把信收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
他们靠着书信和偶尔的电话联系。
每次收到他的信,盛屿安都会反复看好几遍。
他在信里写边疆的星空,写战友的趣事,写对她的思念。
她在回信里写公司的进展,写家人的近况,写她的等待。
这天,盛屿安在空间里培育新药材时,突然心念一动。
她取出一小瓶灵泉水,连同最新研制的伤药一起寄往边疆。
希望能帮到他。
一个月后,她收到他的回信:
你寄的药很管用,救了受伤的战友。大家都说,我娶了个仙女。
信的末尾,他画了两个小人手牵手,旁边写着:
等我回家。
盛屿安把画小心地收进相册。
虽然相隔千里,但他们的心始终在一起。
这就是军婚,有离别,有等待,但更多的是理解与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