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盛屿安从睡梦中惊醒,心猛地一跳。
这个时间点的电话,总是让人心惊胆战。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生怕吵醒身边熟睡的女儿。
屿安。
电话那头传来陈志祥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却又透着不同寻常的振奋。
志祥?盛屿安瞬间清醒,出什么事了?
好事。
陈志祥的声音里含着笑意:
任务结束了。很顺利。
盛屿安长舒一口气,靠在墙上:
你没事吧?
没事,都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柔:
而且,调令下来了。
盛屿安的心跳突然加快:
调令?
陈志祥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回北京,到总参任职。
盛屿安一时说不出话来。
屿安?你在听吗?
在......在听。她声音有些哽咽,什么时候?
下个月就能回去。陈志祥轻声说,以后,我们不用再分开了。
盛屿安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这么多年,聚少离多。
每次离别都揪着心,每次重逢都像过节。
现在,终于要结束了。
真好......她抹着眼泪,念安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得睡不着觉。
陈志祥在电话那头低笑:
那你呢?高兴吗?
高兴。盛屿安破涕为笑,高兴得想现在就跑到边疆去接你。
不用接。陈志祥语气温柔,这次换我回家找你。
他顿了顿,故意逗她:
不过,我回来住哪儿啊?听说家里房间紧张?
盛屿安立刻听出他在调侃章爱荣的事,忍不住笑了:
陈大首长,回来打算住哪儿啊?我们家房间紧张,要不你先住单位宿舍?
陈志祥在电话那头低笑,声音磁性又温暖:
报告首长,我申请入住盛屿安同志的心房,永久编制。
盛屿安的脸一下子红了:
油嘴滑舌!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陈志祥笑道,专门用来哄媳妇的。
两人在电话里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