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三位老战友,神色严肃:“那次抓的是军事间谍。这次...是对粮食下手的贼。”
“偷粮食的贼更可恨,”赵铁柱说,“当兵的打仗,好歹明刀明枪。偷粮食的,专往人饭碗里下蛆。”
“没错,”周正点头,“陈哥放心,我们一定把这片麦子守好。”
陈志祥没再说话,只是重重拍了拍周正的肩膀。
下午四点,火车抵达兰州站。
四人随着人流下车、出站。站外,一个黑脸汉子已经等在一辆破旧吉普车旁。
“陈哥!”汉子招手示意。
陈志祥快步走过去,与他紧紧握手:“老刘,辛苦你了。”
“车是借的,不惹眼。”老刘拉开车门,“住处安排好了,离农场十公里的一个村子,农家院,干净整洁。”
五人上车后,吉普车在破旧的公路上颠簸前行。窗外是典型的西北风光——黄土、矮树,远处是绵延的祁连山轮廓。
“农场最近有什么异常吗?”陈志祥问。
“表面平静,”老刘握着方向盘,“但昨天有件事有点怪。”
“说说看。”
“我们安排进去的水电工报告,昨天下午有个陌生人来找场长。开了辆外地牌照的车,自称是农业局来检查工作的。”
老刘从后视镜看了陈志祥一眼:“但水电工多留了个心眼,记下了车牌。我一查,车是租的,租车人用的是假身份证。”
陈志祥眼神一凝:“那人在农场呆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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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左右,走了。场长亲自送出来的,临走时那人拎着个小箱子。”
“箱子里装的什么?”
“不清楚,”老刘摇头,“但水电工说,那人离开时,场长脸色不太好看。”
车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声。
“加快速度,”陈志祥决断地说,“今晚就去农场看看。”
晚上七点,一行人抵达农家院。
这是一个普通的西北院子,三间土房围着一个宽敞的院子。主人是一对话不多的老夫妻,准备的晚饭是地道的臊子面,辣子放得足实。
孙大勇吃得满头大汗,连声称赞:“香!真香!”
“慢点吃,”赵铁柱嫌弃道,“跟几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你懂什么,这是体力储备。”
饭后,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西北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点点,明亮得晃眼。
陈志祥站在院子里,仰望着北斗七星的方向。
周正走出来,递给他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