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屿安在床边坐下,静静看着她:“婉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这趟来北京,到底图什么?”
苏婉儿身子一僵。
“图人,还是图钱?”盛屿安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或者,两者都图?”
苏婉儿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盛屿安从包里拿出个厚信封,放在床上,“五万块钱。机票订好了,明天上午十点,有车送你去机场。”
苏婉儿盯着那个信封,忽然笑了:“封口费?”
“随你怎么想。”盛屿安站起身,“拿了钱,回老家,找份正经工作,好好过日子。”
走到门口,她回头,最后看了苏婉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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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提醒你一句。钱茂才不是什么善茬,你替他偷东西,他利用完了,转头就能把你卖了。”
苏婉儿猛地抬头:“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盛屿安打断她,“重要的是,你好自为之。”
门轻轻合上。
苏婉儿独自坐在床边,盯着那个信封,手指把床单攥得死紧。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苏婉儿提着行李箱下楼。
盛家所有人都在客厅,像是送行,又像无声的监视。
“婉儿阿姨再见。”小念安礼貌地说。
“再见……”苏婉儿挤出一个笑。
盛思源走过来,接过她的箱子:“我送你到门口,司机会送你去机场。”
“谢谢思源哥。”
走到玄关,苏婉儿忽然转身,看向房梓琪。
“梓琪姐。”
“嗯?”
“你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过,对吧?”
房梓琪推了推眼镜,认真想了想:“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苏婉儿苦笑,“就像看显微镜下的标本。冷静,客观,没有一点温度。”
“我对大多数人和事,都尽量保持客观。”房梓琪实话实说。
“所以,你从来没觉得我是个威胁?”
“威胁需要具备相应的能力。”房梓琪语气平和,“你还不具备。”
这话像把刀子,捅得苏婉儿脸色煞白。她最后看了盛思源一眼,转身拉开车门。
“思源哥,保重。”
“你也保重。”
车子驶出院子,客厅里几人都松了口气。
“总算走了。”盛思源抹了把额角。
“还没完。”盛屿安看了眼手机,“李翠兰那边盯着呢,看她会不会直接去找钱茂才。”
话音未落,电话就来了。
“屿安,果然!那丫头没去机场,车子拐去绿源科技了!”
“继续盯。”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