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祥拿着登山杖往前去了。
盛屿安组织游客:“大家听我说!把重的行李都放下,只带水和必要物品!互相帮助,老人和孩子在中间!”
有个穿冲锋衣的年轻人嘟囔:“你谁啊?凭什么听你的?”
盛屿安看了他一眼,没废话,直接从背包里掏出绳索和抓钩。
“凭我有这个,还有经验。”她动作利落地检查装备,“想活命就照做。”
年轻人闭嘴了。
十分钟后,陈志祥回来。
“前面有个山洞,干燥,位置高。离这儿大概一公里,能容纳所有人。”
“怎么过去?”导游问。
“要过一条溪,现在水已经很急了。”陈志祥说,“我搭了简易保护绳,但需要有人协助。”
他看向人群:“有户外经验的,出来帮忙。”
刚才那个年轻人举手:“我……我玩过攀岩。”
还有两个中年男人也站了出来。
陈志祥快速分工:“你,跟我一起加固绳索。你们俩,协助老人和孩子。我爱人殿后。”
他说“我爱人”时那么自然,盛屿安心里一暖。
队伍开始移动。
雨还在下,山路泥泞不堪。陈志祥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踩得稳当。他铺设的绳索系统很专业,每个节点都有保护。
小主,
到了溪边,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平时温顺的小溪,现在成了汹涌的急流。黄浊的水裹挟着树枝、石块,轰隆隆往下冲。
陈志祥架设的绳索横跨两岸,固定在两棵粗壮的树上。
“一次过两个人。”他示范,“面对水流,侧身移动,抓紧绳索。我在对岸接应。”
第一个过的是一对老夫妻。
老爷子腿脚不便,老太太紧紧扶着他。走到溪中央时,一个浪打过来,老爷子脚下一滑——
“抓紧!”陈志祥在对岸喊。
盛屿安在队伍末尾,心提到了嗓子眼。
老爷子死死抓住绳索,老太太也拼命拉他。陈志祥已经准备下水了,但老爷子稳住了,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过河花了近一个小时。
最后一个过的是那个嘴硬的年轻人。他走到一半,突然脚底一滑,整个人往水里栽去——
盛屿安眼疾手快,抛出手里的抓钩。钩子精准地勾住了年轻人的背包带,她用力一拉,把人拉了回来。
年轻人爬上岸,惊魂未定,看着盛屿安,结结巴巴:“谢……谢谢……”
“不客气。”盛屿安收起抓钩,“下次少说多做。”
到了山洞,果然干燥宽敞。
陈志祥清点了人数,三十八人,一个不少。
有人开始发抖——冷的,也是吓的。
盛屿安从背包里(其实是从须弥境)拿出保温毯,分给大家。又拿出高能量食品和净水器。
“大、大姐,”一个小男孩怯生生地问,“你是哆啦A梦吗?包里怎么什么都有?”
盛屿安笑了,摸摸他的头:“姐姐只是准备得充分。”
她拿出小炉子——当然也是从空间拿的,烧了点热水。
热水下肚,大家的情绪稳定了些。
陈志祥在洞口观察雨势,眉头越皱越紧。
“雨没有停的意思。”他走回山洞,“救援队一时半会儿进不来。我们得做长期打算。”
“长期是多久?”导游问。
“至少一夜。”
人群中响起不安的低语。
盛屿安站起来:“大家别慌。食物和水够,山洞安全。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持体力,等待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