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忙完了?竹子那边怎么样?”
白浪坐在空位,随即说道:“威胁解决完了,不过竹子说的那个血风还没去看。”
叶楼雪好奇道:“那个兽元宗如何了?”
提起兽元宗,白浪叹了口气,颇为感慨。
“那宗主是个人物,原本我想的是他要想护住他儿子,那我直接动手,可惜,那宗主大义灭亲来着。”
月玲珑有些疑惑。
“会不会是装的?就等偷偷报复你。”
白浪摇了摇头。
“不太可能,我去查了兽元宗这些年干的事,庇护一方,靠贩卖驯兽,还有收城供过日子,出奇的本分,那宗主也算个正派人士,信奉善恶因果。”
金橘听完,一边去偷玲珑的牌一边问道:“那这种人为什么会养出那种混账儿子?”
月玲珑一掌拍在金橘手背,将金橘偷的牌夺了回来,说道。
“这种人连儿子死活都不在意,怎么会用心教养孩子呢?”
叶楼雪感慨道:“那年年以后绝对不能变成这样。”
白浪摸了摸叶楼雪脑袋。
“没事的,我们看着年年长大,想长歪都难。”
月玲珑将牌推倒。
“糊了,清一色,唉,现在的世道,不能太善,更不能太恶,唯有独善其身才能活的安稳。”
金橘从乾坤袋里取出灵石,递给月玲珑。
“独善其身也好难的,也就是我们生在一个秩序大域,我听我姐说,我们金家有个远方亲戚过来投靠,说那个大域的治理宗门被灭了,完全是人吃人,好人不长命,祸害不保夕。”
白浪帮三人码起麻将垛,有意无意道:“这种情况是必然,没了秩序,那就是弱肉强食,人的兽性会被极速放大,如今天地秩序隐约有失衡的迹象,希望年年能快些独当一面吧。”
就在四人闲聊时。
白小年戴着斗笠,背着一个小背篓御剑而来。
“爹,娘,金娘,月娘。”
四人回头望去。
白小年来到亭中,将桃木剑收好,然后将小背篓放下。
叶楼雪率先问道:“一两天的功夫,你这丫头御剑这么熟练了?”
白小年点了点头,然后又快速摇了摇头。
“没有喔,是师父在助我御剑,师傅说,让我熟悉熟悉感觉。”
白浪看向白小年的小背篓,正好一只药鸡冒出头来。
“…………”
“又偷鸡了?小小年纪是不能偷鸡摸狗的。”
白小年双手叉腰。
“哼~我才没偷嘞,我御剑路过田姑姑的药田,正好碰上田姑姑,说了几句吉祥话,田姑姑就送了只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