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
白浪浮空而起,悬空盘坐,劫生手持雷枪,对着白浪猛猛扎。
天雷一道接着一道落在白浪身上。
十来道后,白浪被劈得受不了了,然后叫停劫生。
“你等一下,等一下,密码的,你确定你现在这样做是在杀你而不是杀我??”
劫生十分肯定。
“我能肯定的说,这样做不一定能杀了我。”
白浪一把拽住劫生。
“你要不要听听你再说什么?什么叫你肯定不一定。”
劫生平淡开口。
“这是一种肯定的不确定。”
白浪怒骂:“你这不是纯浪费时间??”
劫生反问:“来,你行你来,你来弄死我!!”
白浪二话不说掏出一根钢竹,直接对着劫生来了个全垒打。
“铛!!!!!!”
劫生冷哼一声。
“呵呵,都说了行不通,你还来???”
白浪看着劫生,劫生露出了血条,此刻的劫生手持雷枪,正要扎来。
“且慢!!!”
白浪叫停劫生,劫生有些诧异。
“你又想如何?”
白浪化作八臂形态,手中各自拿着一根钢竹。
“你别动,我磨血给你磨死。”
劫生不是很明白白浪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磨血磨死?”
白浪立马开始用钢竹抽打劫生。
劫生有些无语。
“你所谓的办法就是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白浪看着劫生的血条。
丢丢丢丢丢丢丢丢丢丢丢丢……
虽然幅度很小,但是确实在往下掉。
“并非没有意义,我的每一道斩击都能对你造成真实伤害,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的状态开始变得虚弱了?”
劫生感受着自身情况,并没有感觉出什么异常。
“你怕不是在逗我?”
白浪继续抽打。
“你就受着吧。”
……………
天雷洲。
叶楼雪收剑,剑上滴血不沾,一个妖艳妇人的脑袋滚落在地,金橘短剑祭出,直接将妇人脑袋钉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