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疑惑:“天衍?又一个天字辈的?”
天衍道人解释道:“只是个道号,我与天玄,天煞并非同门一说,道友为何而来?不妨先了结道友之事。”
白浪点了点头。
“我这事简单,宗主你看看这个。”
说着,白浪脚下白玉京显化,那只橘猫被带了出来。
“白莲宗罪魁祸首,怎么说,宗主你认不认识?”
天玄道人打量着橘猫,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天衍道人先是看着橘猫,然后又看了看白浪脚下的神域,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天玄道人疑惑:“这异兽似乎并非生灵。”
白浪略微皱眉。
“嗯?宗主你也不认识?”
天玄道人淡然道:“如今天地崩陷,出点新东西很正常。”
天衍道人开口道:“并非新物,这是心玉透苦。”
“心玉透苦??这是什么说法?”
天衍道人解释道:“一种很古老的风水之相了,一般出现在黄昏地,身处风水之地的人,心思欲想会被放大,从而具象其中恶夺之欲。”
白浪听完。
“能不能简单些?”
“简单来说,你的贪念会出现一个实体,那个实体会有强烈的掠夺欲望,贪欲不同,具象出的实体就会有所不同,念头越杂,破坏性越大。”
“了解了,那这个心玉透苦怎么形成的?”
天衍道人继续解释。
“天时地利人和,当天地处于阴阳交汇,怨煞横行纠缠,再加一群因果缠身的人,但是这种东西我只在书上见过,游历千年,很多风水之相早就随着天地崩塌而消散了。”
白浪对天衍的说法便是怀疑,但是没说出口。
天衍道人看着白浪。
“我知道你对我的说法便是怀疑,心里想着,我又没见过,怎么能说的这么准确呢?”
白浪点了点头,然后擦掉了写在脸上的心里话。
“不必怀疑,这橘猫随着时间推移就会消散,任何风水之相都是如此。”
天衍道人平淡说着,白浪试探性问了问。
“如果我把它放出来,道友你能收服吗?”
天衍道人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解释道:“自然是可以。”
白浪看着天衍道人,见天衍道人没了后话,白浪直接将心玉透苦放了出来。
天衍道人拿出一张空白画卷,那云雾橘猫就这样印在了画卷中。
白浪收起白玉京。
“好了,我的事解决了,道友叫住我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