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暗示他不可能不懂,从小到大他身旁凑上来多少女生,暗送秋波的,直言不讳的,他把界限守得很牢,只把我圈在了里面。
所以这种事是水到渠成的。
可是他没动。
他的手就放在我的腰部,只要他伸进来,在这干燥的冬日里就能燃起一把烈火。
可是他没动。
从我进门到现在,他的眉心一直没舒展过,他有烦心事的时候任何人都挪不开他的心思。
我以为我能。
我们的呼吸近在咫尺,我的自尊心也被碾得粉碎,当主动变成埋怨的时候,他扣紧我的腰,在我额头落下一吻,是安抚,也是拒绝。
那天的题目我始终没听清,耳边嗡嗡作响,直到回了家,我才发现是手机的震动。
焦穆又给我打电话,我已经明确告诉过他今天我跟周屿焕在一起,于是接通后的第一句话我就劈头盖脸地骂了他。
他笑嘻嘻的,跟我道歉,说以后注意点。我说有什么好注意的,我跟你又没什么。
他顿了几秒,说:“我想跟你有什么啊。”
“你说话注意点。”
“这有什么,我不遮不掩,喜欢一个人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把她带上床,不然谈恋爱干什么,大家都挺忙的。”
他跟我说话越来越直言不讳,我骂了他几句把电话挂了。嗡嗡作响的声音还在,我洗了把脸,突然想到我面对周屿焕和焦穆的时候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