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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哟,保什么密啊,求婚戒指啊?”

“咳咳……”

我猛地咳嗽起来,外婆拍我的后背,体贴地说:“行了行了,小年轻的事你管那么多。”

随后三个老人聊起了过去,我俩静静地听着,发现我们每大一岁,老人的两鬓就白了几厘,原来长大的代价是用他们的青春换来的。

饭后,外婆给我拿了她亲手做的羊绒衫和羊绒袜,周阿婆的那个礼物是路上拆的,一把周岁锁。

太小了,只能塞进我四根手指,“这不是给我的吧?”

“我妈生我那年,外公做了两把周岁锁,一把给我的,一把给我儿子的。”

这话很难不让我多想,我冷静了几秒,追问:“那阿婆为什么要送我这个啊?”

“喜欢你。”

“谁?”

沉默。

车外的风景迅速倒退,树叶在风中不停摇摆,我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时候,听见他回。

“我们一家。”

欠债主的钱,就得帮他干活,我领到一个特不轻松的工作,帮他遛狗。

遛了两圈,到他面前问:“这狗叫什么?”

“没名。”

“没名没份的,多不好,我来起一个,叫粒粒吧,米粒。”

“公的。”

“那饭饭。”

“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