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瑛听罢微微一笑:“只怕荣府力有不逮。”
这话引得贾母等人忍俊不禁,偌 ** 府怎会连场喜宴都办不妥?
“我军中将士皆是我的手足兄弟,不能不顾他们。”
贾瑛又道。
众人相视颔首,当年宁荣二公在世时,不也是待兵如子?唯有如此,士卒才肯效死力战。
贾政接话道:“理当如此。
请放心,这事不在话下。”
贾瑛笑着伸出两根手指:“随我回京的两千余将士,都要在喜宴上设座。”
话音未落,贾母笑容顿时凝固。
两千余人,这得摆多少桌席面?
贾政失声叫道:“两千多人?未免太过兴师动众了吧?”
心中暗想:就算是手足之情,何须让他们都坐上席?在后厨打杂也未尝不可。
转念又暗自庆幸:幸好只带回两千人,若全军归来还不知要闹出多大阵仗。
厅内一时鸦雀无声。
贾瑛轻笑问道:“怎么样,这事荣国府怕是难办吧?”
众人慌忙摆手,贾母更是连连保证:“办得到,定然办得到!”
为了让外人看到荣府与贾瑛亲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撑这个场面。
待贾瑛与林如海等人转到别处说话,贾政愁眉不展地对贾母低声道:“这如何使得?两千多人的席面要耗费多少银钱?”
“先把各房的体己银子凑出来。
从今日起,阖府上下节衣缩食。”
贾母沉声道。
众人面面相觑,只得唉声叹气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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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政仍忧心忡忡:“可事情真能如我们所愿吗?怕只怕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在他眼中,那精明的贾瑛绝不是好相与的。
贾母望着贾政,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总得试试看吧?”
贾母心中愤恨,荣国府的男子们竟无一人堪当大用。
可荣国府沦落至此,又能怪得了谁?
天色已晚,贾瑛只得暂留荣国府歇息。
至于住在何处,自然由王熙凤安排。
“嫂子,真是劳烦你了。”
贾瑛客气道。
“自家人何必见外?”
王熙凤笑吟吟回应。
毕竟林黛玉和薛宝钗在场,即便她与贾瑛关系匪浅,也不能教人瞧出端倪。
当晚,王熙凤将贾瑛的厢房安排在自己隔壁。
只是贾琏即将回府,她不便有所动作。
为免贾瑛多心,王熙凤特遣平儿前去解释:她与贾琏早已无夫妻之实。
贾瑛闻言挑眉:“为何?莫非他不行?”
平儿低叹一声:“具体缘由我也不知,但确实许久不曾同房了……”
贾瑛点点头,不再多言。
这一夜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次日清晨,贾瑛踏出房门,见几位姑娘正聚在一处说笑。
他本欲前往军营巡视,便问道:“可要同去?”
惜春年纪尚小,眨着圆溜溜的眼睛问:“我能去军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