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方为正义!
“让路!”
贾瑛冷喝一声,威势骤然爆发。
李景隆身后的士兵面如土色,浑身战栗。
就连李景隆也心神震颤。
怎会……如此强横?
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贾瑛的武力远胜于己。
可他仍不信自己处处不如贾瑛,
至少谋略与眼光,绝非贾瑛能及。
“冠军侯疯了!速去禀告吕大人,速离此地!”
李景隆急令身后之人,那人匆忙冲向院内。
“不让?后果自负。”
贾瑛语气森然。
李景隆嗤笑:“我不信。”
你虽强,
但我岂是任你拿捏的蝼蚁?
“让开!”
“不让路,老朽的锄头可不认人!”
“小子,莫要自寻死路!”
……
贾瑛不再多言,身后的凤阳百姓更是毫无顾忌。
但凡拦路者,皆是敌人。
李景隆面色煞白,面对汹涌的人潮,一时无言。
夜色深沉,局势如同迷雾,令人无从下手。
贾瑛向前逼近,李景隆只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与之正面交锋。
李景隆心中羞惭,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绝非对手。
与此同时,吕府内的吕本正悠闲自得。
听闻有人禀报战况,他捋须笑道:胜负如何?想必胜者也是惨胜吧。
老爷,并非如此。
曹国公自知不敌,特来传话让您速速离去。
什么?
吕本大惊失色。
茶盏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慌忙起身:快备马车!立刻离开此地!
吕本匆忙命护卫驾车从山庄侧门逃离,却不知该往何处去。
想到冠军侯要取他性命,唯有回到京城才有一线生机。
可凤阳距京路途遥远,只怕难逃贾瑛追击。
为何会变成这样?吕本百思不得其解。
按他设想,挟持贾瑛身边之人作为威胁,对方必定乖乖就范,去见吕妃。
谁知仅仅抓了一个人,竟惹得贾瑛雷霆震怒。
此人暴戾如虎,若为君王必成暴君!吕本暗自咬牙,当年秦嬴政为一己之名征伐六国,汉武帝为万世声威与匈奴决战,皆是涂炭生灵之举!唯有让我外孙允炆继承大统,由老夫辅佐,方能开创大明盛世!老夫绝不能死在此处!
赶车的护卫急中生智:大人,前方不远就是雍城使团驻地。
他们此番来朝纳贡,想必带有精锐护卫。
雍城虽名为一城,实为 ** 藩国。
其国君雍王素有贤名,膝下更有才子丰兰息,虽体弱多病,却是名动天下的文坛俊杰。
妙极!速速前往!吕本连声催促。
山庄之内,李景隆面对贾瑛的威势,宛如蝼蚁见龙,终究未敢出手。
“休想逃!”
李景隆暗自思忖自己已然完成任务,这份功劳少不了他的——若不是他周旋,吕布怎能脱身?若将来活命,想必吕布也会念及这份恩情。
谁知贾瑛竟冷冷吐出这几个字。
李景隆瞳孔骤缩,莫非得罪了这名冠军侯就永无宁日,纵使千里也要 ** 到底?未免太过骇人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