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内心疯狂吐槽:“别啊老头!我只想早点下班回家找老婆,谁要跟你在这儿007啊!”
他正想说点什么,又一个官员冲了出来。
兵部尚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几乎是哭嚎着开口:“陛下!十万火急啊!驻守北境的镇北军,已经欠饷三个月了!”
“再不发钱,军心浮动,万一……万一那蛮族此时叩关,北境危矣!大晏危矣啊!”
这话一出,朝堂瞬间炸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了站在文官队伍里,一个贼眉鼠眼,身材微胖的官员。
户部尚书,张让。
这可是朝中有名的巨贪,先帝时期的宠臣,党羽遍布朝野。
张让被众人看得头皮发麻,不情不愿地挪了出来,也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穷:“陛下明鉴啊!不是臣不拨钱,是国库里它真没钱啊!”
“先帝爷在时,大兴土木,修建行宫,国库早就被搬空了。现在里面跑只老鼠,都得自己带口粮,臣……臣有心无力啊!”
他三言两语,就把锅甩给了刚死没多久的先帝。
“你放屁!”
裴文若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张让的鼻子骂道:“先帝虽有奢靡之举,但国库何至于此?分明是你这国贼监守自盗,中饱私囊!”
“裴相,你血口喷人!”张让立刻反驳。
很快,以裴文若为首的清流,和以张让为首的贪官集团,就在金銮殿上吵成了一锅粥。
唾沫星子横飞,官帽都差点被对方打掉。
刘协在龙椅上看得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