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声音都不能有!
凤三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铁钎插进锈迹斑斑的栅栏缝隙,那汉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都憋成了紫色,肌肉虬结的手臂青筋暴起。
嘎……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凤三娘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身边另一个汉子反应极快,立刻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地贴在栅栏上,用血肉之躯来吸收那要命的震动和声响。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是煎熬。
正门的喊杀声越来越响,仿佛就在耳边。
凤三娘知道,那是兄弟们在用命,为他们争取时间!
“快!”
她用口型对那汉子说道。
汉子咬碎了牙,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闷响。
那根焊死了几十年的铁栅栏,终于被撬开了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成功了!
凤三娘没有丝毫犹豫,第一个钻了进去。
一股混合着淤泥和腐烂气味的恶臭扑面而来,但她毫不在意。
黑暗的涵洞深处,是生的希望!
十几个矫健的身影,鱼贯而入,很快便消失在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冰冷的河水,依旧在静静流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