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单于,那不是有人在做饭吗?”
“做饭?”
赫连勃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与洞悉一切的智慧。
“蠢货!”
“如果真是空城,所有人都逃光了,那这烟是给鬼烧的吗?”
“这根本不是炊烟!”
“这是信号!是城内伏兵约定动手的信号!”
他又指向不远处,一段城墙的垛口后面,有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脑袋,正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看到大军的目光扫过去,又慌忙缩了回去。
“还有那些人!”
赫连勃的声音愈发冰冷。
“你们真以为那是普通百姓?”
“普通百姓见了我们的大军,不吓得尿裤子就不错了,还有胆子爬上城墙看热闹?”
“他们是伪装起来的精锐斥候!是在观察我军的阵型和数量,好决定从哪里发起突袭!”
一番话下来,周围的将领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再看向那座京城时,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一块唾手可得的肥肉。
那是一头张开了血盆大口,伪装成绵羊的洪荒巨兽!
“传我将令!”
赫连勃的声音斩钉截铁。
“全军后退一里,安营扎寨!”
“派出一百个斥候小队,每队十人,从不同城门分批入城,一有不对,立刻发信号撤退!”
……
养心殿。
刘协靠在软塌上,打了个哈欠。
桌上的国宴菜品,已经热了第三遍了。
烤全羊的皮都有些不脆了。
他左等右等,右等右等,等到花儿都快谢了,就是没听见城外有任何动静。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