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王朝核心结构性风险‘藩王割据’被彻底根除……】
【检测到中央集权达到前所未有的稳固……】
【检测到民心对朝廷的信任度与凝聚力大幅度提升……】
【综合判定,国运值:+15。】
一连串的提示音,如同重锤,一锤接着一锤,狠狠地砸在刘协的天灵盖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10……
+15?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进行着他这辈子最艰难的一次心算。
一加一减……
那最后的结果是……
【最终结算:国运值+5!】
【当前总国运值:33/100(蒸蒸日上)。】
【综合奖励:宿主寿命+5年。】
“噗通。”
刘协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了地毯上。
他呆呆地看着前方,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内,完成了从得意、到错愕、再到震惊、最后化为一种信仰崩塌后的茫然与空洞。
那是一种……一种三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后,产生的巨大冲击。
一种“我是谁,我在哪,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的哲学迷思。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梦呓。
“这不科学……”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剧本和他们演的不一样?”
他辛辛苦苦导演了一场旷世内乱,死了那么多人,流了那么多血,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国运上涨?
这就像他往一锅沸腾的油里倒了一瓢水,结果油锅非但没炸,反而自己凝固成了一块金砖。
这合理吗?!
“难道……”
“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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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刘协彻底蔫了。
他陷入了一种深度的自我怀疑,整个人失魂落魄,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他不再去想怎么败国,也不再去关心朝政。
他就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咸鱼,每天除了躺着,就是发呆。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从前世带来的那些引以为傲的“历史知识”,在这个离谱的世界里,到底还适不适用。
他进入了贤者时间。
而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落在旁人眼中,却又是另一番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