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的脑海中,浮现出前世某斗上看过的那些宫斗剧、霸总小说。
女人嘛,有几个能抵挡住亮闪闪的珠宝和漂亮衣服的诱惑?
她现在表现得艰苦朴素,那是因为她没见过真正的好东西!
就像一个天天吃糠咽菜的人,你给他一碗红烧肉,他能忍住不吃?
对!就是这样!
刘协感觉自己又机智了一把,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他要用糖衣炮弹,从内部瓦解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
他要让她沉迷于奢华享乐,忘记什么开荒垦田,忘记什么保家卫国!
他要让她从一个“国之栋梁”,变成一个躺在金银堆里,穿着绫罗绸缎,只知道享乐的废物!
想到这里,刘协猛地从床上一跃而下,光着脚就往外冲。
“小德子!”
“传内务府总管、户部尚书、京城三大商号总掌柜,立刻!马上!滚过来见朕!”
小德子被皇帝这突然恢复的“精神头”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跑去传旨。
半个时辰后。
几位被紧急召见的大臣和富商,战战兢兢地跪在刘协面前,不知道这位阴晴不定的陛下又有什么惊人之举。
“朕,心里很不安。”
刘协背着手,在殿内来回踱步,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沉痛表情。
“平南侯凤三娘,为国操劳,功勋卓着。可朕听说,她至今仍身着布衣,与士卒同食,未有片刻享乐。”
“这,像话吗?”
“朕的侯爵,大晏的功臣,怎能如此寒酸?”
“朕心不忍啊!”
户部尚书一听,连忙道:“陛下圣明,是臣等疏忽了。”
刘协走到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商号掌柜面前,眼神灼灼。
“把你们库里最好的东西,都给朕拿出来!”
“江南的云锦、蜀中的蜀绣、松江的棉布!要最顶级的!一千匹!不!三千匹!”
“东海的珍珠、西域的宝石、南海的珊瑚!有多少给朕拿多少!”
“还有那些女人用的胭脂、水粉、香膏!把京城所有高档铺子里的存货,都给朕包了!”
刘协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凤三娘被无数奢侈品淹没,彻底迷失在纸醉金迷中的样子。
大臣和商贾们都听傻了。
这是……要把整个京城的顶级奢侈品,都搬空了送去南阳?
这是何等泼天的恩宠啊!
“陛……陛下,这……这耗费恐怕……”
户部尚书结结巴巴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