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不服?”楼晓鱼眉毛一挑,伸出纤纤玉指,指向那几个出声的修士,“说你们是Loser还不承认?连我们两个金丹都打不过,你们这些年修的是什么?修的是脸皮厚度吗?修的是如何更有效率地当个废物吗?”
她的话如同淬了毒的匕首,刀刀戳心。那几个被点名的修士,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如冰的沐亦辰,也缓缓上前一步。她那清冷绝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紫色的眼眸如同万古寒潭,扫过台下众人,最终落在了那位刚刚被同伴搀扶起来、面色金纸、气息萎靡的炎烁长老身上。
她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锥刮过琉璃,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直刺灵魂的冰冷与漠然:
“修了数百年。”
她的目光从炎烁长老身上移开,再次扫向台下那些年轻修士。
“连金丹一击都接不住。”
“活着。”
她微微偏头,似乎真的在思考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然后,用那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诛心的话语:
“还有什么意义?”
“噗——!”
本就重伤的炎烁长老,听到这毫不留情、直戳肺管子的话语,急怒攻心之下,又是一口老血喷出,眼睛一翻,竟是直接气得昏死了过去!
而台下那些年轻修士,更是被这话刺得体无完肤!是啊,他们苦修数十载,被宗门寄予厚望,被世人尊为天骄,结果呢?连两个同境界(他们以为)的女修随手一击都接不下,甚至需要元婴长老出头,结果元婴长老也被一剑重创!他们这些年,到底修了个什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与虚无感,如同毒草般在心底疯狂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