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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部首领怒喝:“哪里来的野丫头?也敢管我们的事?”楼晓鱼立刻上前挡在阿晨身边,腰间木剑微微震颤,器灵的波动被神隐诀掩盖,随口道:“阿晨好心劝和,你们休得无礼!”她极品五灵根的灵气被功法压缩在体内,仅泄露一丝便让对面几位修士下意识后退。
阿晨神色平静,目光扫过双方族人:“你们为水源争斗,死伤的都是亲人族人,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找个公平分配的法子。”她顿了顿,说出三个提议,“一拆私坝,恢复水流;二按人口农田划分取水区域,长老共同监督;三共建蓄水坝,以备干旱。”苏晴眼中闪过异彩:“你既有良策,可有把握建成蓄水坝?”“我妹妹擅长机关与炼器,设计坝体不在话下。”阿晨话音刚落,楼晓鱼已取出纸笔,凭借五灵根对地形、材料的天生感知,飞速绘制图纸,结构精妙绝伦,还标注了加固的机关巧思,与源木珠毫无关联。
黑石部首领见两人气度不凡,又听闻楼晓鱼能建坝,终是松口:“若青木部不反悔,我黑石部愿接受提议。”苏晴当即立誓,两族终于休战。楼晓鱼去为伤员诊治,她取出随身的极品疗伤丹药,敷上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全靠丹药本身品质与圣体自带的治愈共鸣,神隐诀则掩去了丹药的逆天光泽;阿晨则去上游测绘地形,雷灵根让她行动迅捷,神隐诀却让她的速度看起来只是筑基修士的极限。苏晴看着忙碌的两人,心中满是敬佩,当晚便在千年榕树下提出义结金兰,楼晓鱼欣然应允,阿晨也点头答应——这段日子的相处,让她早已将这个真诚善良的姑娘视作姐妹。
接下来的几日,楼晓鱼指导两族族人修建蓄水坝,改良农具、设计水利机关,全凭自身机关天赋与五灵根的全面性,期间随手打造的几柄农具,虽引来了微弱天劫,却被神隐诀掩去了异象与器灵波动,只让族人觉得异常好用。阿晨则利用雷灵根的优势劈开坚硬岩石,清理河道,神隐诀让她的雷霆之力看起来只是普通术法。蓄水坝即将完工时,楼晓鱼忽然察觉夜间修炼时月华之力吸收略有滞涩,只当是地域差异所致,木心在脑海中抱怨:“肯定是这里瘴气重,我都发挥不出作用了!”她懒得理会。离别前夜,苏晴送上用灵草炼制的驱虫香囊和避瘴珠,阿晨褪下随身的珍珠手链,楼晓鱼则拿出亲手做的机关哨、一叠极品福禄,随口赠予苏晴:“这些你带着防身。”根本没想起源木珠。
踏雪马的蹄声踏碎晨雾,载着三人南下。一路之上,楼晓鱼的逆天依旧在延续:遇山开路时,她随手炼的开山斧引来天劫,神隐诀掩去异象与器灵;宿营时,她画的防御福禄能抵御毒虫猛兽;缺盘缠时,她炼的几颗极品丹药换来了足够物资,全程未借助源木珠半分。阿晨则一路苦修,雷灵根的修为稳步提升,半神之躯的潜力渐渐觉醒,可即便她先一步突破筑基中期,楼晓鱼后续突破依旧是极尽之境,差距始终存在。苏晴虽未修习神隐诀,本身修为停留在炼气巅峰,只需刻意收敛灵力,便与普通修士无异,多年的部落厮杀让她养成了时刻戒备的习惯。
行至紫河草原时,三人未曾察觉,暗处已有几道阴鸷的目光盯上了她们——那是黑风寨的山贼,常年劫掠过往行人,见三人衣着虽普通却气度不凡,误以为是携带财物的商人,想要半路截杀夺宝。阿晨率先察觉不对,变异雷灵根对危险的感知让她捕捉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与凶戾之气。话音刚落,几道黑影便从密林中窜出,为首者修为仅达炼气后期,手中握着泛着寒光的弯刀:“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留下买路财,饶你们不死!”
楼晓鱼脸色一变,腰间木剑瞬间出鞘,神隐诀稍稍松动,极品五灵根的灵气与月华之力相融形成屏障;阿晨周身雷霆乍现,神隐诀散去大半,半神之躯的威压与变异雷灵根的狂暴力量席卷而出,让几名山贼脸色剧变。苏晴也握紧长刀,凭借部落传承的搏杀技巧迎向敌人。这场战斗毫无悬念,山贼根本不是三人对手,很快便被击溃,为首者被阿晨一掌震伤,仓皇逃窜。木心在脑海中欢呼:“打得好!不过要是用我的力量,能更快解决!”楼晓鱼直接屏蔽了它的声音。
继续南下途中,三人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浓雾,将整个黑石部族的营地裹得密不透风。夜已深,一股越来越浓的腥风打破寂静,混杂着腐叶潮湿、毒虫酸臭与血腥气,无数毒虫从浓雾中窜出——竟是五毒教的人。原来五毒教在南疆作恶多端,专以破坏部落安宁、掠夺资源为乐,此次听闻黑石部与青木部休战共建蓄水坝,便想趁机搅局,让两族再次陷入纷争,他们好坐收渔利,根本未曾察觉阿晨与楼晓鱼的特殊,只是将三人当作部落请来的外援,想要一并铲除。
“保护好族人!”阿晨低喝一声,身影率先冲出,楼晓鱼和苏晴立刻跟上,三人背靠背站成三角阵型。阿晨将秩序道韵融入拳脚,精准打击毒虫要害,带领族人转移;楼晓鱼凭着灵觉与圣体对危险的敏锐,投掷石子、断木干扰毒虫攻击,在生死战斗中飞速成长;苏晴扛起正面攻坚的重任,长刀凌厉刚猛,斩杀数只巨型毒物。战斗中,五毒教教徒持骨哨操控毒虫,更有一条水桶粗细的妖蟒与筑基后期的香主现身。危急关头,阿晨以体内封印的师尊神力为引,模拟出神则威压,让妖蟒陷入恐惧,苏晴趁机斩断其头颅。香主见状,只当是阿晨掌握了某种高阶秘术,并未多想,又忌惮那股莫名的威压,带着残部仓皇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