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贵为术赫部落的王子,但此次掌兵的却是右贤王。气愤之下,他只能先回王庭,希望能够得到赫夫的应允,哪知赫夫给他的是同样的答案!
“布日古德,你是父汗最骁勇善战的儿子。相信我的话,总有一日你会带着草原的勇士们踏上兆国的土地。到那时,你想怎么发泄就怎么发泄!
至于现在,四合城八万守军,如果强攻必定损失惨重。东方无极既然说时机未到,那便再等等。”
“可是父汗,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儿臣一刻也忍受不了,我要把封子期挫骨扬灰,还要让云熙那个贱人付出背叛我的代价!”
淡淡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赫夫才开口说道:“再等等,等武英离开四合城!”
布日古德离开王帐的时候已经酩酊大醉,恍惚中,他看到兆国使团的方向隐有火光。阴翳的盯了片刻,布日古德摇晃着身子向火光处走去。
顾景诚和几个手下正在帐内聊天,不知聊到了什么开心事,竟不时的传出爽朗的笑声。
布日古德拉开帐帘,迷离着双眼四处打量了一番,这才开口说道:“看来对你们还是太仁慈了,竟敢在我王庭如此放肆。”
顾景诚并未起身,而是微笑着说道:“王子要搞清楚一件事,我等虽身陷王庭,可我们仍然是代表兆国的使臣。如此呵斥我等,这就是你草原的待客之道?
听闻王子去了趟兆国,竟能全身而退。对比之下,我兆国才是礼仪之邦,不会做出扣留别国使臣的下作之事。”
“哼,那是你们兆国不敢留下我,否则我草原的铁骑会立刻发动进攻。”
“可我怎么听说,你迎亲的队伍被截,还被封小侯爷给教训了一顿呢。哦对了,还有去年冬天,五千人马过了北冥河,回来的不到一半。可我兆国,也不过出动了两千禁军。所以说布日王子,不是兆国不敢,而是要赢的堂堂正正,哈哈哈~”
想到这件事,顾景诚竟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完全不在乎是否在草原人的地界上,更不会在乎布日古德的脸色。
布日古德本就攒了一肚子气,此时被人当面揭开伤疤已然是气急败坏。只见他扬起手中的马鞭,直接朝着顾景诚挥了过去。
“大人!”
“你们不用管,让他打!没胆量和我兆国的军队较量,也只能在这里欺负欺负我们这些文人。不过我兆国的文人也是有骨气的,你们记住,即便我死了你们也不能向草原人弯腰。总有一日,我兆国的儿郎们会来接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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