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六兄弟,现在放了我,我保准你大富大贵。如若不然,待我脱困之日你们这些弟兄都要死。”
冯六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靴子脱下,然后把半月没洗的袜子塞到了左武卫的嘴里。妈的,成天吆五喝六的,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城墙下不断的传出惨叫声,一群黑衣人还哪敢继续隐藏,纷纷四散开来。冯六则是继续吩咐道:“一小队,把城墙上的火盆全部点燃,火烧的旺一些。二小队去通知其余五门严加防守,其余兄弟,继续放箭。”
妈了个巴子的,这可是泼天大功啊,咋就砸到自己头上了?冯六激动的双手都在颤抖,但仍旧努力平复心绪观察着城门下的动静。只要城门不开,再多的人也不可能徒手爬上武政门的城墙。守住了这里,也就守住了这份大功。
另一面,一伙人已经赚开了宣仪门,看到武政门的火光,还以为那里也得手了。这一下可谓是军心振奋,再没有隐藏下去的必要。
“兄弟们,点亮火把,直取宁安宫。任何阻拦之人,给本宫杀!”
一群人大喊着朝宁安宫杀去,而此时的宁安宫却显得异常安静。五百禁军分散隐藏在暗处,只待云霆一声令下……
封爵爷转来转去,竟悲哀的发现自己迷路了,这怎么走到马厩来了。不过这也好,自己就不用掺和云霆的父子之争了。
“来,你们给我说说,平时给皇帝拉车的都是哪几个?本少爷左右无事,也骑一下皇帝的马。不说就不说,你打什么喷嚏!”
封子期抹了抹脸上的水渍,随即抓起一把草料道:“正所谓马无夜草不肥,你们也不用太感激我。都多吃点,吃饱了就睡觉吧。哎~”
跟马聊了一会,封子期都觉得自己神经有些大条,随即找了一个板凳坐了下来。
“什么人,敢来这里盗御马?”
封子期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随即就看一个人从马厩里钻了出来,头发上还沾着一些草料。
“你这马倌当的好,我来这么久才把你吵醒。我要是真想偷,你怕是睡到天亮都发现不了。”
老头走出来在封子期身边坐下,随即掏出了一个酒壶对封子期示意了一下。看着漆黑的酒壶,封子期微笑着拒绝。
小主,
“你是哪个宫里偷跑出来的?”
“我不是哪个宫里的,就是晚上吃的有些撑,出来遛遛弯。哪知皇宫太大,有些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