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修左手在为武烈倒酒,右手却偷偷的摸向了怀中。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何况这还是关乎我大兆的安危。既然将军做了选择,那裴某也便有了自己的选择。”
武烈的双手一抖,便感觉后心处一阵刺痛。裴墨修第一次杀人,说不紧张是假的。只见他一刀下去,接着又是胡乱的乱扎一通。武烈本能的躲避,但也挨了几下。
最后只见他挣扎着起身,就欲去抽腰间的佩刀。裴墨修攥着匕首后退几步,随即冲着门外大声的喊道:“来人,给本官拿下此人。”
这次裴墨修来督战,云霆也是在他身边安插了几名大内侍卫,此时倒是派上了用场。
武烈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便被冲进来的几人按在了地上。其实几人不进来,武烈也已经无力去杀裴墨修,因为裴墨修第一刀的位置极准,已经刺进了他的心脏。
还不等裴某修上前查探,武烈便已经没了动静。裴墨修嫌弃的把手里的匕首一丢,随即拍了拍仍在狂跳的心脏。
“老朽一大把年纪,还是个文官,没成想今日却要动刀兵。以后我这手啊,写出来的字也是带着血迹的!”
“裴大人胆识过人,有勇有谋。您的字不会带上血迹,只会带上忠义。”
“你小子倒是会说话,把武烈带上,随本官去演武场!”
除了城墙上守卫的官兵,其余的将士都已经聚集在了演武场。此时的胡令弓被绑在点将台上,在他的一旁,是手持马鞭的武安。
只见他在上面踱了几步,这才开口说道:“我知道最近很多人在私底下说本将军的不是,但本将军大度不会和你们计较。但是此人……对本将军出言不逊,还和外人一起戏弄于我,本将军却饶他不得!”
胡令弓面对马鞭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道:“你当日怎么不敢当着封小将军的面说?也是,你当时被吓得尿裤子,一直喊着封少爷求情,这才逃过一劫。
和他比起来,你简直什么都不是,也就能拿我们这些小人物发发气。我胡令弓虽只是个百夫长,但曾经也是封将军的亲卫。你今日可以打死我,但绝不会从我嘴里听到一句服软的话。”
武安的丑事被当众戳穿,顿时怒从心来,随后直接扬起了马鞭。
“今日是你,他日我也定会让封子期好瞧!”
“哈哈哈,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要是没有一个好爹,你连当兵的资格都没有。谁给你的底气在这里吆五喝六,你自己心里没数么!”
“本将军今日就看看你嘴硬到何时?”
胡令弓忍着身上的疼痛,大笑声仍旧传遍整个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