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还没有清点完!”
“清点个屁!”
又是一句话没说完,东方无极就把面前的茶杯朝着说话之人摔了过去。
“清点完了要如何给陛下写奏报?写我们刚来便让兆军三万人给伏击了?写我们十万大军两刻钟便被打垮?还是写兆军勇武,以一当十?”
东方无极无力的闭上眼睛,仰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他一生征战,还从未如此憋屈过。不要说让他去写奏报,就是想想都让他无法接受。
颜铎见众人都不敢开口,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道:“老祖消消气!虽然我们没有想到兆军会突然发难,但此战我等难辞其咎。不要说是您,就是我等也无颜面把这样的奏报呈给陛下。但是事情已然发生,我们为今之计,唯有想办法扳回一城,挽回我军的颜面。”
东方无极睁开眼,看向说话的颜铎,语气也稍缓了一些。
“颜将军,你觉得此战我们为何会输的如此彻底?”
“不瞒老祖,我在撤退的时候也和兆军的士卒交过手。他们手中的刀确实锋利,我们的战刀没几下便会被砍成两段。还有他们的铠甲同样防御惊人,我曾一枪直抵一人胸口,但却如同刺到了铁板上,并未给对方造成任何伤害。末将猜想,他们之所以敢硬战,便是因为这个。”
“当真如此?要是真如颜将军所说,兆军岂不是所向无敌了?”
“那倒不至于!末将以为,这样的制式装备造价必定极高,工序也更加繁琐,所以只可能是少部分人装备。如此一来,我们再次对阵的时候,可以以盾阵防御他们骑兵的冲刺。”
“但愿草原人早些过来,这样我们便会减轻一些压力。对了,搞明白兆军挖那些沟渠的动机了么?”
“像是阻挡骑兵的伎俩,但却一直朝着北冥河支流的方向延伸,我猜想他们会不会是想把河道改回去?”
“改河道?”
东方无极一听便坐直了身子!真改回去的话,四合城和河西之地岂不是有险可守,他们再想打兆国的主意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老祖无需担心,就算他们要改河道,也还有十里的水路没有挖掘。就算是一万人,起码一月才能挖通。我们不时派人打探骚扰,定能支撑到草原人过来。”
“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