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的也对!哎,可惜不能去草原一观了!”
钟渊话里尽是惋惜,他哪里是想去草原看看,而是希望过去看看还有没有仗可以打!这样的战事不能参与,说不遗憾是假的!
“陛下,要不还是老臣去吧!”
裴墨修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却再次响起:“裴大人年事已高,这种事怎能劳烦于你?上次太傅大人的一脚算是把我踹醒了,身为兆国右丞,张某义不容辞!”
云霆闻言点了点头,如果是张维举的话倒也合适。分量够重,且能言善辩。可就在云霆刚要开口答应之际,却见一人起身缓步走到了御案前。
“顾爱卿,你……”
“陛下,此等小事何须各位大人亲自出马,有微臣出使足矣!其一,臣上次出使没有完成陛下的交代,所以此次想将功补过。其二,草原式微,派我大兆的肱骨大臣去不是太给他们脸了么?
其三,此事本就是礼部分内之事,臣身为礼部最高官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至于最后的原因……臣想让草原人知道,我大兆的官员从来都不畏惧草原。即便他们曾经羞辱扣押于我,但我依然敢再次深入。如此,方可展现我大兆官员的气节!”
顾景诚说完对着云霆深深一礼,态度很是坚决。能在这里的,无不是三品以上大员,顾景诚能出现在这里,皆因为他是现在礼部的最高官员。
云霆深深地看了顾景诚一眼,这才开口说道:“顾爱卿,上次就是因为你,封子期才踏平了整个王庭,你就不怕这次草原人为难于你?”
“为难又如何?我必寸步不让!臣也会告诉草原人,即便他们再次把我扣下,封少侯也定然会再次把我救回!”
“可朕就担心,万一他们一怒之下失去理智,恐怕就不是扣留那般简单了!”
顾景诚闻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服,随即朗声说道:“如果臣的死,能换来我兆国民众一心,共同抗击草原,臣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