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李道师只是淡淡的问了蕙儿父母一句:“亲家,亲家母,这桩婚事可还满意?”
两位老人还能说什么呢,忙开口回道:“太傅大人说的哪里话,蕙儿能嫁给柱子,是她的福分!”
“那便好,柱子和蕙儿都是好孩子,以后的生活也必定美满。咱们做爹娘的,不就是图孩子们一个好么!”
热闹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傍晚,罕见的是,老李没有喝一口酒,只是吃了几口菜便借口说自己累了,想回去休息。
刚回到侯府的门房内,老李便瘫坐在了火炕上,他感觉自己的身子似乎越来越冷。望了望挂在墙上的酒壶,老李淡然一笑,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取下酒壶,然后拔开酒塞。
“老朋友,第一次这么多天没碰你。不是我不想,是不敢!不过现在我也没了心事,你就陪我这最后一程吧!”
老李说完,仰头猛灌了一口酒。许是戒酒多日,入口竟有些辛辣。可他没有停,反而是一口接一口,像是没机会喝了一样,最后抱着酒壶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柱子便带着蕙儿回来给李道师道谢。昨日有些匆忙,他竟然都不知道李道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李叔,我回来了!”
柱子欣喜的推开房门,却见李道师躺在火炕上一动未动。在他的手里,还攥着那个酒壶。
“你不是戒酒了么,怎么又开始喝了?想来是没少喝,到现在还没起来。”
柱子伸手去拿酒壶,却发现根本就拉不动。再看李道师,还哪有一点动静?
“李叔,李叔!”
柱子呼唤了几声,床上的李道师才微微的睁开眼睛道:“柱子,我这辈子也没个子嗣,你能喊我一声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