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娜娜别按了，还有小桃子，你们都坐吧！”

封子期坐起身子，随即看向两人认真的开口道：“小桃子，我本打算让你在这里安家，但是如今你也看到了，这里并不太平。我在东海郡有几位朋友，到时我安排你去那里。

还有小娜娜，我最初让你做婢女只是想压压你公主的脾气。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也很简单。这些时日你也看到了这里的情况，你觉得孰对孰错？”

“我……”

达西娜不知如何回答，如果站在靖国的角度，黎国是万恶不赦的侵略者。站在黎国的角度，则是他们开疆扩土的伟业。

“战争本就没有对错，怪南靖的百姓么？怪黎国的百姓么？不，他们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战争，要怪就怪那些野心家。他们把军士和百姓当成争夺天下的棋子，玩弄于股掌之间。话说回来，当初我和草原的战争，又是谁对谁错呢？”

达西娜愣愣的看着封子期，这一瞬间她想明白很多。她一直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想问题，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当初的草原和如今的黎国是多么相似。她曾试图说服自己原谅封子期，可是她办不到。她想仇恨封子期，同样办不到。

“小娜娜，我知道你的内心一直有一扇门，也知道你一定会有自己的答案。有时候推开那扇门并没有那么难，因为那扇门本来就没有锁。

此次南靖之行结束，你想回草原也好，想去任何地方也可以，你自由了。如果你想带着族人走，我也答应你。但是草原又有了开战的迹象，我希望你能劝劝你父汗，不要徒增杀戮。”

“少爷，你……”

达西娜承认，这一瞬间她被封子期感动了。所有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消融殆尽，消融之后裸露在外的，是她最初对封子期的那一丝欢喜。这一刻，她对封子期再没有了抗拒。

“少爷，小娜娜想……想留在你的身边，就做一个婢女！”

封子期欣慰一笑，他知道达西娜已经解开了心结。

“小桃子也想跟着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