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各郡完全有能力自己面对自然灾害。粮仓充实,国库丰盈,他再也不用为银子的事头疼了。而且这还仅仅是八个月的税银,那到年底得有多少?
云霆的心里不由得又浮现出封子期那张玩世不恭的脸,颇为感慨的说道:“当初亦行说商业会渐渐取代农业,占据兆国经济的主导地位。朕最初以为就算实现也要经过长久的发展,可这才过去多久啊!
朕也记得,当初他拿银子修京西道,还在两侧发展城镇,很多人都在看他笑话。如今看来,这分明就是利在千秋的丰功伟绩。朕记得当初便说过,以京西道三成商税弥补亦行,众爱卿还记得这话吧!”
有些事就是这样,没看到结果的时候怎么都好说,一旦涉及到利益就会招致口舌之争。如今利益摆在眼前,云霆又说起当日之话,显然是想堵住众人的嘴。
果然,云霆此话一出,便有几人蠢蠢欲动。可还不等别人开口,云荣已经率先走出人群道:“皇兄金口玉言当然作数,如果反悔,天下人岂不会说皇兄言而无信?”
“荣王殿下说的没错,况且众位同僚当初都是点头应承的。我们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换句话说,如果这商道没赚钱呢,封少公同样承担了很大的风险!咱们当初不敢投钱,就不要眼红别人赚钱。”
“裴公此言有理!”
云荣和裴墨修一唱一和,顿时让一些大臣不好意思再开口。两人家的闺女都嫁给了封子期,换句话说这都是家里的银子,两人如何能不护短?再者,这时候谁再出来反对,那不是说云霆言而不信么?
“哈哈,那此事便这般定了。皇甫爱卿,年底的时候不要忘了结算。说起这小子,自从两月前传回一次消息外,就再无任何音讯。南靖战事焦灼,也不知他现在情况如何了!”
“陛下无需担心,封少公足智多谋,且勇武过人,定不会有什么事!”
“没错,这小子机灵的很,微臣还从未见他吃过亏。”
云霆一听,顿时露出了一个笑容道:“朕也是这般想的,只要别给朕捅出什么篓子就好。”
就在此时,门外的王德倒腾着小碎步迈进议政殿,随即躬身说道:“陛下,有南靖和钟将军的书信。”
“哦?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快传传信之人上殿!”
不多时,罗崇迈步走进殿中,随即从怀中掏出两封书信道:“末将参见陛下。这是南靖陛下所传国书,一并送来的还有四册书籍,这一封则是钟将军呈给陛下的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