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全记起,但我应该也姓封,封什么来着?”
“切,一惊一乍!”
凤稚已经习惯阿虎没事抽个风什么的,闻言也只是无奈一笑,随即再次把目光投向了画舫。此时已经有很多诗作被呈上了画舫,但莫翁看过之后只是摇头叹息。
话虽说的漂亮,也能激励南靖士子,可真想找出下一个封子期无异于痴人说梦。不要说封子期那样的诗才,就是想找一个接近的都几乎不可能。
“先生之诗才已然处于山巅,就算是想接近一点都是难如登天啊!长河,看来今日这诗会还要靠你和殿下撑场面了!”
“祖父不妨先看看!孙儿近日不知怎的,所得诗句初时觉得惊艳,可反复推敲之后却又觉得俗套。如果勉强去写,那便不是我想要的诗!”
莫翁闻言不仅没有失望,反而露出了一个欣慰的表情道:“长河,如果你能迈过这个瓶颈,诗文定会有所长进。只有感受到自身的不足,方能有大觉悟。看来来自亦行先生的压力,才是你明悟这一步的关键啊!”
“孙儿宁愿不明悟,只盼能换回亦行先生。先生身负古之未有之大才,更具心怀天下之胸怀,哪知二十几岁便离我等而去。这是全天下的损失,更是整个九州文学史上的损失。祖父想过没有,如果先生可以活到您这般年纪,将会有何等成就?就是称其为万古第一人也不足为过吧!”
“是啊,可惜、可悲、可叹啊!我突然想起一事,据说去年先生刚来南靖的时候为阡陌大家写过一首词作,至今未曾透露半句。好孙儿,要不你去求下阡陌大家,看能否借来一观?”
“啊?我去啊!这……不妥吧!”
“你不去难道让我去,祖父怎么拉得下这张老脸?”
见莫长河依旧一副为难的模样,莫翁再次开口道:“哎~那可是亦行先生唯一没有问世的新作,孙儿就不想看看?”
“哎呀,我去~”
“哎呀我去,有人跳河了!”
爷孙俩打声音传来处望去,就见一士子已经落入河中,只见他一边在水中扑腾一边大喊道:“我想到了,我终于想到了,哈哈哈!今日这文魁,我势在必得!”
阿虎看得一阵呲牙,随即开口说道:“不就一首诗词,至于如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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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可能不至于如此,可还有一千两银子呢!一千两啊,如果是我比他还兴奋。”
凤稚满是羡慕的看向河中,阿虎分明在她的美目中看到了两个明晃晃的“钱”字。
“或许,我可以试一下。如果真夺魁的话,你能不能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