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关的临近,天柱城也取消了宵禁,更平添了热闹的氛围,可这热闹却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拥有的。
连续半个多月的时间,南宫雪每日都会偷偷的爬上墙头,一望便是几个时辰。可是她期待的身影却再也没有出现,仿佛那一晚的相遇只是个梦。
她没有任何失望的神情,更没有生气,因为她早已习惯了自己一个人。攀下长梯,那个破旧的纸鸢依旧躺在地上,但她却懒得再看一眼。
就在这时,身后的院墙上却发出几声沉闷的响声,仿佛正有人在外面用力的踩踏。南宫雪止住脚步,慢慢的回头。
一道身影出现在院墙上面,虽隔着一段距离仍旧可以看到来人的笑容。南宫雪也笑了,因为终于有一个陌生人肯来见她第二次。
“南宫大妹子,最近事情有些多,答应你的纸鸢怕是要再等些时日了。”
“无妨,因为纸鸢已经不重要了。今日没下雪,你为何要戴帽子?”
“这个容后再说,现在有空么?”
“我每天都有空!”
“上来!”
南宫雪没有多问,再次转身爬上了长梯。封子期伸手把南宫雪拉上墙头,这才笑着说道:“虽然没带纸鸢,但我却可以完成答应你的另一件事。这几日的天柱城格外热闹,想不想出去看看?”
“这……我只是随口一说,要是爹知道了会怪罪我的!”
“稍后我送你回来!如果南宫家主怪罪,我就说是我强行带你出去的,如何?”
南宫雪只是思索片刻便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等我一下,我也回去找个带帽子的长衫!”
“今日又不冷,带帽子干嘛!”
见封子期跳下墙头,一向性情冷淡的南宫雪竟然想爆粗口,你裹那么严实算个啥?
“跳下来,我接着你!”
虽然心中仍有顾忌,但南宫雪却忍受不住外面的诱惑,银牙一咬便跳出了院墙。封子期稳稳接住,然后带头朝前面走去。
“转过这个街道,前面便是京兆河了,想必你在墙头上也见到过吧!”
“是啊!”
南宫雪木讷的回答一句,越是临近街角便越有转头逃跑的冲动。终于在转出街角的一刹那,南宫雪条件般的转身,可却被一双大手用力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