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儿妹妹好久不见,方便的话过来喝几杯如何?”
“我……当然方便!这位便是南宫家的姐姐么,果然生的倾国倾城。”
“妹妹也不遑多让!和你一起的这位妹妹是林尚书家的吧?”
“小妹林怡,见过南宫姐姐,见过封少公!”
封子期点点头示意二人入座,其他人也想上前攀谈一番,但碍于封子期的名声却不敢有任何僭越之举。
“裴松,皇甫仁,你二人也过来!”
“姐夫,好久没见你了,我姐她还好吧?”
“你小子是没话聊了么?我还能欺负枝儿妹妹不成?”
“那不能够,姐夫疼老婆,那是全天柱城都知道的事。”
“你们刚刚说裴公还有皇甫大人有事,不知是何事?”
“少公没听说也属正常,我爷爷和裴爷爷有意致仕,已经和陛下表明。”
“致仕?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二位长辈年近古稀,也该颐享天年了。可我刚刚听你们的对话,仿佛有些未尽之言。裴松,你来说!”
“这……姐夫也知道,我们两家能有如今的威望,全仰仗祖辈余荫。爷爷虽然想下来,但却担心家道中落,这才整日愁眉不展。”
“为何不与我说?于公于私,裴公都是我最敬重的长辈,难道我二人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爷爷有想过,但他说,说姐夫本就事务缠身,些许小事就不麻烦你了。”
“些许小事?别的事我封子期可以不管,但二位老人以往如何对我我一直记在心里。为他们二人宽心,本就是我分内之事。这酒就不喝了,打包带走。”
“带走?去哪?”
“还能去哪,当然去找你们的爷爷了。”
“子期哥哥,我来之前裴爷爷正在府上,想来还没回去!”
“那便去皇甫老哥家里吧!”
众人停止交谈,这才发现刚刚还热闹无比的鸿庆楼,此刻却无一人大声喧哗。封子期率先下楼,随即冲着四周拱了拱手道:“诸位慢用!小二,这是今日酒钱,算我宴请诸位。至于韩大家,找个由头把银子退还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