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谁慌张了!”
见封子期越说越心虚,众人的期待值直接拉满。能看封子期吃瘪一次,众人都是喜闻乐见。
“皇甫大人,您就直说了,这小子到底干了什么天妒人怨的事?说出来,我们大家帮你做主。”
“去去去,有你们什么事?皇甫老头,你就是恼羞成怒,休得在陛下面前血口喷人。”
“我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我血口喷人?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最后问你一遍,我能不能住别墅?”
“你就是问十遍百遍,我还是刚刚的话!”
“好,那就休怪我撕破脸了。从年前到现在,你偷溜进我芮丫头的闺房几次,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老裴的孙女是孙女,我孙女就不要名声了?这件事,你怎么给我交代?”
“什么玩意儿,我听不懂你说的!”
“行,那我说的再直白点。你往一个未出阁姑娘闺房跑,还经常一待就是一夜,你别告诉我去讨论诗词的?是,我那孙女喜欢你有七八年了,也一直说非你不嫁。可你小子不能这般不地道,总要给她个名份吧?”
“这,这……”
“怎么,无言以对了吧!”
皇甫良像一只战胜的大公鸡,昂着下巴走到了封子期的眼前。反观封子期,眼神却有些躲闪。云霆往龙椅上靠了靠,本以为这小子这几年低调许多,没成想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以为老夫不知道,我只是给你留了面子而已!这样,彩礼我也不多要,就要你那一套别墅,这样别人总挑不出理吧!”
“皇甫老哥,这说话讲究真凭实据,可不能乱说!”
“真凭实据?要不要我把我那孙女叫来跟你对峙一番?封子期,你小子混是混了点,但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敢作敢当之人。还是说,你准备让我皇甫良的孙女给你做个外室,连你侯府的大门都没资格进?”
这句话像是踩到了封子期的尾巴,直接让他跳将起来。
“谁说我不敢当了?芮儿大妹子的事我认,过几日就让他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