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南北大营只有两万禁军,如若全部抽调的话,京城后方空虚,万一有宵小作乱如何是好?”
“还望陛下三思,就算要对弁韩用兵,也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那北寒郡的百姓和将士怎么办?等着被弁韩人屠戮殆尽么?”
云霆一连三问,直把下面的大臣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水匪倒还好说,只是劫掠一些财物。可谁能想到,一向跟乖孙子一样的弁韩也敢背后捅刀子!
“皇兄似乎忘了一个人,封子期那臭小子可是在家无事可做呢!”
“对,朕还有亦行!有他在,谅那朴大志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人,去宣亦行上殿,要快!”
“弁韩既然敢如此嚣张,必定是有所倚仗。如此小事哪劳钟叔出手,我自会去找他们说道说道。臣封子期,愿再次披甲上阵,护我大兆子民。”
话音刚落便见一人迈进大殿,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封子期身着官服而来。
“封少公!”
“亦行!”
见到封子期,众人都缓缓的舒了口气。所有人这才想起一件事,兆国将领都在外,但兆国的军神却在京城。
“陛下,事情我都已经知晓。区区水匪与弁韩罢了,我只需金武遥所部一万人便可让他们亡种灭国。只是此事太过蹊跷,任凭朴大志有再大的胆子也绝不敢犯我国威,我怀疑这身后有苏家的影子。”
“苏家?”
“没错!臣上次南征便打探到苏家在东至岛有一个老巢,可一直不知道此岛在何处,这一次定要出海寻觅一番。不过苏家也只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这次臣领兵,必定把苏问那老匹夫抓回来,以绝后患。”
“有亦行在,大兆无忧矣。需要任何要求尽管提,朕定无不允。”
“几个跳梁小丑罢了,哪里需要陛下操心?臣只需东海郡一万水军,半年内必荡平所有外患。”
“好,朕应了,还有呢?”
封子期拱拱手,然后开口说道:“没有了!只是臣一直猜测苏家和东洋人有关系,如果真如此,臣想一战以绝后患。我想带兵出海,找到东洋人的老巢,把这群狗娘养的狠狠收拾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