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别听他们瞎说。他们一个是礼部尚书,一个是皇宫最大的布匹供应商,早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了。
据我所知,苏家二十年对巧云姑娘不闻不问,现在突然又想把她接回去,无非是看上了她那针织之法。陛下见过的,就是我说的毛衣。
还有,为了梁家的人情,他苏家明知梁家小崽子时日无多却还要让巧云姑娘嫁伙去,说什么冲喜。
你这老狗,你怎么不拿你亲闺女去冲喜?你口口声声说她是苏家女,我问你她这么多年可吃过你苏家的一口饭,可花过你苏家的一文钱?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看你我就来气!”
看封子期又有动手的意思,苏青执赶忙向后躲了躲。但封子期也知道,再动手的话就不合适了,转而再次看向了龙椅上的云霆。
“陛下你想啊,礼部,每年的祭祀服饰,官员服饰,包括很多重大场合的着装礼仪,那还不是用的苏家的布!所以他们两个说的话,根本就没有可信度。”
听到封子期的话,别说是一众大臣,就连云霆都有些紧张了起来!虽然是实话,可这是能当众说出来的么?
苏青执和梁中仁也是冷汗直流,这货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这朝堂上的谁没点猫腻,可是当着陛下的面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封子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为了小棉花,他当真是没有退路了。
“陛下,我封子期虽然浑,但也光明磊落。我敢对我说的任何话负责,可是我问两位大人,你们敢么?”
这话问的让他们怎么回答?说不敢吧,明显就是心虚了;要说敢吧,万一陛下真去查礼部的账,那还不大条了。
封子期有恃无恐,反正本少爷清清白白,更没在朝堂为官,你们想抓我的小尾巴都抓不到!
“封小爵爷此言差矣,据我所知你纵容长丰县百姓上山砍柴,难道小爵爷不知道柴火属于附加税收么?”
刘闻理又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此时又把柴火的事情给搬了出来,间接的为两人解了围。
封子期也没了耐心,这一个个的没完没了,小棉花可还是在马车上等着他呢!
“你跟我提税收,你还有脸和我提税收?我问你水患的时候我长丰县出了多少粮,你又出了多少粮?
本来长丰县的百姓可以过一个丰衣足食之年,可为了替陛下分忧,我们个个勒紧了腰带。本来他们可以拿多余的粮食换些柴火的,但是现在却只能忍饥挨冻,你让我于心何忍?
请问这位大人,如果我封子期对这件事不闻不问,那下次如果再有什么事我如何和百姓开口?如果陛下觉得这件事我做的错了,臣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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