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是一个异数,一个在绝对死寂的规则之海中,顽强存在的、融合了“太初”与“归寂”的**悖论**!
两名守门人那虚无的“目光”,第一次同时聚焦在源墟界主身上。那不断旋转的斗篷之下,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不可察的**波动**。它们身上散发的绝对否定意韵,在触及源墟界主那独特的道韵场时,不再是简单的抹除,而是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僵持**与**辨识**。
规则在“思考”。
它们在判断,这个同时具备“太初”(近乎起源)与“归寂”(代表终结)特质的存在,是否属于圣堂规则允许进入的范畴?
时间仿佛凝固。
源墟界主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它感觉自身的道韵正在被这两道规则化身从最细微处解析、审视。稍有不足,或者本质不符,立刻就会迎来比道骸刚才猛烈千万倍的规则抹杀!
但它坚守着本心,将太初归寂的意韵催发到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右侧那名始终未曾动过的守门人,缓缓地、极其轻微地,**侧开了半步**。
没有言语,没有意念。
但这一个动作,却代表了规则的认可!
那横亘在前方的、绝对的“止步”界限,出现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源墟界主心中一定,知道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迈过。它没有立刻前行,而是看向身旁惊魂未定的道骸,意念传递:“道友,收敛气息,紧随我后,以我道韵为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