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轻笑,甩了甩发麻的右手,心里暗骂:“这老小子的力道,简直比刚吃了伟哥的泰迪还要猛,横冲直撞的。要不是老子有绝学减伤,这一下非得被拍出脑震荡不可。”
反观对面的雷镇恶,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原本以为这一掌能直接把这个小白脸废掉,立个下马威。
结果掌力吐出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拍在了一块万载寒冰上。
紧接着,一股阴冷至极的内力顺着掌心反噬回来,直接钻进了他的经脉。
不仅如此,他甚至感觉自己丹田里的内力被硬生生抽走了一截!
雷镇恶那魁梧的身躯猛地一晃,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你这是什么邪门武功?”雷镇恶脸色变了,死死盯着张凡。
张凡拍了拍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这快入土的功力,看来也不怎么纯粹啊。是不是平时在京城应酬太多,把身子骨给掏空了?”
“放肆!”
雷镇恶勃然大怒,脸上的刀疤瞬间充血变得通红。
他一把按住腰间的绣春刀柄,“锵”的一声抽出一半,刀光森寒。
“吓唬,拔刀算什么本事?”张凡挑了挑眉毛,手腕一翻,【沥血】长枪已经握在手中,枪尖斜指地面,“真以为我怕你?”
眼看两人又要动手,旁边的范同知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上前,一把抱住雷镇恶的后腰,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哎哟我的阎王大人诶!使不得!千万使不得啊!”
范同知急得满头大汗,死死拖住雷镇恶,“凡尘老弟可是咱们三江郡的顶梁柱!那异武榜全靠他撑着呢!你们要是打个两败俱伤,北原郡的差事谁去办啊!”
雷镇恶也就是借坡下驴。
他刚才那一掌已经试出了张凡的深浅。这小子虽然内力不如自己浑厚,但那门爪法极其阴毒,真要生死相搏,自己就算能赢,也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