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根针,从头顶扎到脚底。“
江镇的动作顿了顿。
小贝贝的精神力向来能共情他人情绪,可这般清晰的痛觉共享...他抬头望向海面,血色不知何时漫到了脚边,浪里的白骨手离沙滩只剩三步之遥。
“老东西,你最好给我留着半口气。”他对着伤者耳畔低喝,指尖按在其喉结下三寸——那里的脉搏弱得像游丝,“否则我亲自送你去见海皇。”
话音刚落,海面突然竖起一道水墙。
阴影笼罩下来时,江镇本能地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
水墙中央浮出个人影,银发垂落如瀑,眉骨处纹着与伤者额头相似的海蛇,只是更粗大,鳞片闪着幽蓝磷光。
“兰宁大公好手段。”那人开口时,浪涛都跟着震颤,“敢在我的海域救人?”
江镇的脊背绷成弓弦。
万流五绝峰的威压像座山压下来,他喉间发甜,却硬是扯出个笑:“海皇塞恩斯?
久仰。“
塞恩斯的目光扫过沙滩上的伤者,银眉一挑:“你可知他是谁?”
“不重要。”江镇擦了擦小贝贝脸上的海水,“我只知道,在我女儿面前杀人,比在我面前杀人更蠢。”
塞恩斯的瞳孔缩成蛇类的竖线。
他抬手时,血色海面腾起千万道冰刺,尖啸着划破空气——却在离江镇三尺处凝住,被一层淡粉莲瓣屏障挡了个正着。
“《莲花宝鉴》?”塞恩斯的语气终于有了波动,“有意思。”
江镇感觉怀里的《宝鉴》残卷在发烫,像是回应什么。
他望着海皇眼底翻涌的暗潮,突然想起老福耶说过的话:“五绝峰的强者,从不会为小事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