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公共牌里的一张6,他凑成了三条。
三条6,压过了容克的两对K和Q。
死寂,如瘟疫般蔓延。
前一秒还在喧嚣的人群,此刻仿佛集体失声,每个人都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容克那张狂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的得意与残忍瞬间被惊骇与难以置信所取代,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呆立当场。
剑奴和龙雀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两人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至极。
从胜券在握的猎手,到满脸错愕的看客,只用了不到一秒钟。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们的心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安妮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每个人的耳畔,却又清晰地传入了江镇的耳中。
江镇嘴角的苦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去看那些惊得魂飞魄散的敌人,只是侧过头,迎上安妮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轻声回应道:“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罢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剑奴和龙雀的心头。
意料之中?他怎么可能意料到?
牌局的走向已经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这个青年从始至终的平静与苦笑,难道并非伪装,而是因为他早已洞悉了一切?
江镇脸上的笑容依旧平静,但他的目光,却在安妮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停顿了一瞬。
他的视线扫过她翻牌时那双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的手,扫过她指间那枚在灯光下折射出异样光芒的戒指,心中那份本该属于胜利者的狂喜,却被一丝更加深沉的、冰冷的疑云所笼罩。
这场赌局,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