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拉开房门,只见巴图克家的一名老仆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地站在门口,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江镇先生……北……北方悬崖……又、又死人了!和洞穴里的人死状一模一样!”
“什么?”江镇的眼神瞬间凝固,那份运筹帷幄的平静被撕开一道裂口。
“不可能!”他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否定。
那头火兽的尸体尚在,他亲手终结了它,绝无可能复生。
老仆人几乎要哭出来:“千真万确!巡逻队刚刚发现的,就在悬崖边上,一具被烧焦的尸体……巴图克老爷请您立刻过去一趟!”
一股寒意从江镇的脚底直冲头顶。
他瞬间意识到,事情的走向完全脱离了他的预判。
这不是幕后黑手在看到棋子被吃掉后的下一步动作,这更像是一种……挑衅,一种赤裸裸的示威。
对方仿佛在嘲笑他的自以为是,用一个无法解释的谜题,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那股不安的预感迅速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他原以为自己是棋手,但现在看来,或许他自己也早已身在局中,只是一个看得更远些的棋子。
“我知道了,前面带路。”江镇的声音恢复了镇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深处那片平静的湖面,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关上门,快步跟上仆人。
通往北方悬崖的路崎岖而陡峭,寒冷的夜风从山谷间呼啸而过,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江镇的步伐沉稳有力,表面上看不出丝毫异样,但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